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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这位孩子王的儿童影像让人重返八岁原标题:这位孩子王的儿童影像让人重返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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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这位孩子王的儿童影像让人重返八岁原标题:这位孩子王的儿童影像让人重返八岁

原标题:这位孩子王的儿童影像让人重返八岁

11.11 ~ 11.17

《那年八岁》作为2017年浙江青年电影节唯一一部儿童电影,如一股清流流入西溪,呈现出与众不同的纯净气质。自四年前的《有人赞美聪慧,有人则不》后,杨瑾导演深埋孩童世界,挖掘儿童生活的日常生活,做自我影像天地中的孩子王。

前言

文/武侠小王子

编/白鸥

与电影节许多独具实验性的片单相比,作为电视电影的《那年八岁》电视感十分强烈,杨瑾在延续了前中西部农村儿童题材外,在新作中几乎抛开个人回忆杀,把目光投向更远的父辈童年。与前作一贯欢愉忘我的基调不同,新作中对快乐的展现稀少且珍贵,在小小幼年丧母的悲剧衬托下,主人公小小的快时光稍纵即逝。从一个八岁孩子的眼神和表情中,我们看到了不多见的任性和倔强,欢乐幸福与悲伤痛苦交替共存亦成为这部电影的主导情绪。

毕竟《那年八岁》是一部儿童电影,以家庭和个体为视角成为这部电影的表达核心;正因为抛去了三年自然灾害的宏观大视角,每一个家庭的小细节才更酸楚动人。如果说悲伤源于小小年轻时的家庭悲剧,那么快乐的峰回路转则源于小小与算命盲人的结伴旅程。

故事的主线围绕一老一少展开。吴老先生在旧社会中摸爬滚打,凭借说书和算命的本事混成了老江湖,在农村事务中专断神鬼之事,成为人们口中的半仙。吴先生虽本领不凡,性格执拗蛮横,对外人避让防备,加上不能视物、更无子嗣,年过花甲无人照看,小小便成为他的直接看护人。

二人一次次挨家挨户的串门算命,中国民间的驱魔之法被导演加重了许多笔墨。与神鬼的多年交际后,吴老先生兼具独特的强势和背后的软弱:善于安抚人心却怕怪力乱神,善于指点迷津但怕死人尸变。在因闹鬼尿裤子被小小撞见时,倔强一生的半仙才展现出最REAL的一面;当然经历这次事故后,一个真是完整的农村老人让观众同情心倍增,且与小小无隔阂,爷孙之情不强求而自来。

从电影的角色情感转变来看,吴先生庆幸小小的到来,给了他黑暗中的道路指引,缓解了他一人世界的孤独感。在善心被激发以后,吴先生可爱的一面在旅途中逐渐显现;古怪的老精灵的生命因为儿童的闯入,善良的种子在心中萌发。当然对于小小来说,吴先生也扮演了他成长途中的引路人,在随着影像时间的不断流逝,一个孩童心智的成长和变化让人欣喜,小小因与先生的朝夕相处逐渐摆脱曾经的忧伤。

因为《那年八岁》的起点从路上开始,我们当然可以把这部儿童电影看成一部东方公路电影,祖孙二人的谋生旅程同样是内心从破碎到复合的旅程,从老吴冷若冰霜、小小叛逆倔强到依偎避雨、互诉衷肠,在情感表达方式上不乏儿童天真烂漫,东方人的圆滑内敛亦融合在吴先生多年的为人处世中。

导演 杨瑾

在故事的推进过程中,小小引领吴先生的竹竿发挥了被灌上形象的喻义。从小小对吴先生的嫌弃不情愿到以此为玩伴,中国人的爱恨转变和情感表露寄托于这根竹竿,让本就木讷的二人有了巧妙地外在表达方式,更让情节运转不如太过于尴尬和生涩。

东方公路电影的另一特点在于,两位主角看似浪漫的情感始终带着些许苦涩,小小与先生的朝夕相处更让人尝试回忆往昔的美好,而现实的缺憾老先生依然无法给予彻底的弥补;男孩小小性格中悲伤与快乐的共存也造就了观众对其的强烈认同感,在结尾处撕心裂肺的哭声亦让荧幕内外都为之动容。

导演 杨瑾

据导演在见面会上的透露,故事是改编自五六十年代的东北,但因东北过于山水明媚、代入感不强,西北才成为了最终采景之地,当然这得益于摄影的美好,黄土高原的奇异风光在片中一览无余。或许西北的万里黄沙,才让小小的苦难和倔强有了历史般厚重;从电影中的每一位人物我们都能找到或多或少的硬气,这种由内而外的硬气不仅来自于个体,更来自于伟大的黄土高原。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人们世代生活、孕育出无数坚强的生命;新鲜的花儿、无畏的庄稼汉、赶车的马骡、纵横的山野,这让如山般坚强浑然天成、屹立不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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