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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潘玉良:从雏妓到大画家,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原标题:潘玉良:从雏妓到大画家,一个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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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潘玉良:从雏妓到大画家,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原标题:潘玉良:从雏妓到大画家,一个凄美

原标题:潘玉良:从雏妓到大画家,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客观地说,在中国的民国时期,

出国接受美术高等教育的画家

其实并不多,而女画家尤其罕见。

她们在人数上并没有超过二十人,

杰出者,似乎只有我们熟知

或不那么熟知的“民国

六大新女性画家”。

她们是潘玉良、方君璧、关紫兰、

蔡威廉、丘堤与孙多慈。

但在这六个人中,

潘玉良无疑是一个异数。

因为其她的五位大多

出自名门望族、富贵之家的

窈窕淑女,或书香门第、

一身书卷气的个性女子。

潘玉良自画像

唯潘玉良出生最贫寒,

经历最波折屈辱,容貌也最不好看。

但时至今日,她却是这些女画家里

有着最大名望的一位女子。

这个名望是她低到尘埃里的

不幸身世与至死都跌宕的人生所导致,

更因是她盖世的艺术才华

越来越得到世界的公认与臣服之故。

潘玉良是我国旅法最早

也是最著名的女画家,

她曾两次远渡重洋,在巴黎

从事艺术活动达50多个春秋。

她的油画作品融合中西,

色彩线条互相依存,用笔俊逸洒脱,

气韵生动,赋色浓艳,

雍容华贵,别有趣味。

她一生之中留下2000多件艺术

作品,也留下了许许多多,

可歌可泣的传奇故事。

而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她与

潘赞化的爱情故事了。可以说,

没有潘赞化,也就没有画家潘玉良。

但是,这却绝不是一个

美好的爱情故事。

曾有人问陈寅恪的爱情观,

先生这样答:

第一:情之最上者,世无其人,

悬空设想而甘为之死,

如《牡丹亭》之杜丽娘是也。

次之:与其人交识有素,

而未尝共衾枕者次之。

如宝、黛是也。

再次之者:

曾一度枕席而永久纪念不忘,

如司棋与潘又安。

又次之,

则为夫妇终身而无外遇者。

最下者,随处接合,

惟欲是图,而无所谓情。

照此说法,潘玉良与潘赞化,

其实只能算是第四等爱情。

但就是为这份第四等爱情,

潘玉良却用一生来书写,

写得力透纸背、大气磅礴,

胜却人间无数。

1895年,潘玉良生于江苏扬州。

原名杨秀清,一出生父亲就病故了。

8岁时母亲又撒手人寰,孤苦无依,

只好投奔舅舅,改名张玉良。

《画魂》片段截图

13岁时,嗜赌成性的舅舅

把她骗到芜湖,卖给了妓院当烧火丫头,

四年之内,因拒绝接客,

逃跑十多次,毁容上吊好几回,

怎一个悲字了得。

如果没有遇到潘赞化,

恐怕她永远都只能卑微地活下去了。

庆幸的是她和小凤仙一样,

都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

小凤仙有蔡锷将军,而她则有潘赞化。

潘赞化

潘赞化,1885年出生天津,

安徽桐城人。他早年参加过

孙中山组织的兴中会和徐锡麟

组织的安庆起义。

后来流学日本,辛亥革命胜利后,

潘赞化回到国内被任命为芜湖盐督。

在当地富商安排的宴席上,

张玉良遇见了潘赞化。

《画魂》片段截图

在电影《画魂》里,

他们是这样相遇的。

玉良轻拨琵琶,唱道: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去……”

《画魂》片段截图

潘赞化被曲中的倔强不屈

意味打动了,

问道:“这是谁的词?”

玉良答:“一个和我同样命运的人。”

一问一答间,

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男女

有了爱意。

作为一位新派人物,潘赞化

懂得尊重女性,为玉良赎身,

一年后正式娶她为妾,

还请了大名鼎鼎的陈独秀做证婚人。

《画魂》片段截图

是的,天意弄人,

两人的相遇终究晚了一些,

潘赞化已经娶妻生子,

玉良只得为妾。

逃离苦海的张玉良为了

感激潘赞化的知遇之恩,

将自己改姓“潘”。

自此,

世上少了一个烟花女子,

多了一个女画家。

潘家的族谱

婚后,潘赞化发现玉良

与一般的姬妾不一样。

她喜欢读书写字,

求知欲强。

尤其对色彩敏感,就特意请了

自己的好友洪野教玉良读书画画。

还鼓励她报考刘海粟办的

上海美术专科学校。

《画魂》片段截图

1918年,潘玉良以素描第一名、

色彩高分的成绩考入上海美专,

然而,榜单上却没有她的名字。

原来,有人以她的出身

不好为由,拒绝她入校。

一名女同学甚至要求退学,

“誓不与妓女同校”。

校长刘海粟听说后,

顶住社会压力,

提笔在榜上添上了她的名字。

《画魂》片段截图

就这样,潘玉良成为上海美专

的第一个女学生,

潘玉良十分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进入学校后,勤奋刻苦,成绩优异,

经常受到教师和校长刘海粟的激励。

民国初年,擅长画画的女性很多,

林徽因、陆小曼甚至宋美龄

都有画作传世。

但是她们往往都是

画一些清雅的花鸟、山水等,

画画只是她们怡情养性的手段。

但是潘玉良不一样,

画画是她内心宣泄的手段,

是她存在的证明。

《画魂》片段截图

她曾说过:“我必须画画,

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

没有模特,她就跑去浴室画,

自己脱光了对着镜子画。

潘玉良对色彩非常敏感,

油画是她的首选。

不论人像画还是裸体画,

她对人物的描写,都直指人性。

然而,在那个年代,

政府及世人是无法容许人们

画人体的。

《画魂》片段截图

一时间,流言蜚语,漫天飞舞。

只有潘赞化不为世俗偏见所动,

全力支持潘玉良。

最终,潘玉良以优异的成绩

完成学业,1921年留法

勤工俭学兴起,校长刘海粟就建议

潘玉良去欧洲留学。

《画魂》片段截图

潘玉良从此远渡重洋,留法深造。

以优异的成绩考进里昂国立美术

专科学校,与徐悲鸿师出同门。

后来又考取巴黎国立美术学院,

师从达仰·西蒙。

1925年参加意大利美术展览,

获得奖章和5000里拉的奖金,

打破了历史上没有中国人

获得该奖的纪录。

1929年,潘玉良学成归国,

与潘赞化再次相守。

并受刘海粟之邀,出任

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西画系主任。

《画魂》片段截图

之后亦被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

聘为教授,后来还举办了

“中国第一个女西画家画展”,

展品两百多件,震动了中国画坛。

中华书局还出版了一本《潘玉良画册》。

其中,《壮士头像》被当时的

外交部部长以1000银元收购,

轰动一时。

但就在展览其间的一天,

她突然接到潘赞化的电话,

大夫人来了。

她回家里,听到大夫人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主小卑,

千古常理,不要以为当了教授

就可以同我平起平坐……”

玉良思前想后,又不由同情起

赞化来,“倒是难了他呢!”

于是她心软了,屈服了。

她急步走进屋里,

对着大夫人双膝跪了下来……

1931年以后,

日本无耻侵略中国,抗战在即,

潘玉良以极大的爱国热情,

投身于当时美术界的义展义卖活动。

结果,来自社会的

无数谩骂与诽谤不绝于耳。

一些无耻之徒攻击她,

“妓女不能玷污象牙之塔”。

《白菊花》

潘玉良却不为所动,她以加倍的努力

投身于艺术创作和社会活动。

她创作的油画《白菊花》,

寄托了自己对艺术,对

爱情的无限忠诚。

但是也正是在此期间,

潘玉良也遇到了足已改变她

艺术生涯的重大转折。

那是在1932年,

玉良举办第二次个人画展时,

游欧回国的刘海粟亲临画展。

校长在那张《浮山古刹》

前停住了。

他指着画对身旁围观的人说:

“你们看,好一座别致有趣的古刹,

可谓是淋漓逼真,惟妙惟肖。

它说明了作者西画功底坚实,

也表现了技巧的纯熟,意境不错。”

在场观者无不赞同,

可老校长话锋一转:“可是,

我不喜欢也不主张这种素描,

我主张借鉴西方的艺术,

用以丰富和发展我国的绘画艺术……”

玉良受到了震动,她认真思量,

自己作品缺乏个性,之后,

为了充实和丰富自己的艺术营养,

她走遍黄山、庐山、浮山、

扬子江等地……

在峰巅、峡谷、画室、课堂、

河畔、林荫奋战。

两年后她展出了别开生而的新作,

受到了人们的赞誉。

但是与此同时,

她也暗下了决心,她要再回到欧洲,

真正地完成老校长

她的期望。

1937年,潘玉良终于等到了机会,

为参加在法国巴黎举办的万国博览会,

以及举办自己的画展,她再次赴欧。

可没想到的是,这一分别,

竟是生离死别。

《画魂》片段截图

潘赞化和潘玉良从此情分两地,

再也没有了相见的机会。

《画魂》片段截图

起初,两人还书信往来。

后来,抗日战争爆发,

战火烧遍了大半个中国,

在颠沛流离中,潘赞化和

潘玉良就失去了联系。

直到1950年,

他们才再次恢了通迅。

那一年,潘玉良去瑞士、

意大利、希腊、比利时4国巡回画展,

历时9个多月,获得了一枚

比利时皇家艺术学院的艺术圣诞奖章。

当她胜利回到巴黎时,

才在《晚邮报》上看到了一则消息:

“中共重用艺术家,

徐悲鸿任北京中央美术学院院长,

刘海粟任华东艺术专科学校校长。

他们的个人画展,

由官方分别在北京,上海举办,

盛况空前。”

玉良的眼睛湿润了,

是激动?还是乡情?晚上回到住处,

潘玉良才又见到了赞化从中国寄来的信,

他介绍了祖国解放后建设事业

蓬勃发展的情况,希望她早日回国!

此时此刻,

她说不出有多激动,

有多高兴,她顾不上疲劳,

立即给赞化写了回信。

玉良向往着飞回祖国,

但她为她画展准备的作品,

不得不花费她更大的精力,

她全力投入创作。

生活在演变中,

赞化的书信慢慢少了,

有时只有三言两语的客套话,

后来竟长时间没了音信。

发生了不幸?他有难言之隐?

不测风云?她联想到近来

法国报纸上常常刊载中国

清洗知识分子的消息,

心里一阵悸动!

有一天,她看到报纸有则

醒目的消息:“中共清洗知识分子,

艺术家刘海粟以右派罪名清洗。”

玉良仿佛一下子坠入了五里雾中,

何谓“右派?”她不明白,

清洗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要清洗知识分子?她也搞不清。

她理不开这团乱麻,

她只相信刘校长是大好人。

她即给赞化写了一封很长的信,

提了不少问题,信寄出去后,

她翘首望着亲人的回信。

1958年8月,“中国画家潘玉良

夫人美术作品展览会”在巴黎多尔赛

画廊开幕。

展出了她多年来珍藏的作品,

展览未闭幕,展品除自藏未标价外,

均订购一空。

巴黎市政府购藏十六件,

国家教育部,市立东方美术馆都有收藏。

她的汗水没有白流,她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的心血没有白费,她成功了!

美展宴会归来,

画桌上摆着赞化的一封来信,

她的手颤抖着拆读起来。

当她读到“刘海粟是右派,

右派即是敌人,

你我均应与其划清敌我界限”时,

玉良的心碎了。

顿时两手透底冰凉,

她的头显得膨胀,她万万没想到,

赞化会讲她最尊重的校长是敌人!

她又继续读下去:

“来信预告美展有成功之望,

将实现你之积45年之理想,

当祝当贺!

你要回国,能在有生之年再见,

当然是人生快事。

不过虑及目前气温转冷,

节令入冬不宜作长途旅行。

况你乃年近六旬的老媪,

怎经得长途颠簸和受寒冷,

还是待来春成行为好……”

读到这里。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领悟了赞化措词的用心,

当下不宜回国,这是赞化信中的核心,

也是他急切要表达而又不便表达的内涵,

一柄利剑,砍在她的心口上,

她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颤憟,

她无力地倒在沙发上。

1959年,巴黎大学

把它设置的多尔利奖给了张玉良,

这在巴黎大学的奖励史上是

破天荒第一次。

巴黎市市长亲自主持授奖仪式,

把银盾、奖章、奖状和

一小星型佩章授给了她。

1964年,法国与我国互相承认,

建立了外交关系。一天,

一位叫王萍的女士专程来到玉良的住处,

她代表大使馆来看望张玉良。

直到这时,潘金玉良才知道

赞化于1959年7月离开人世。

一场平地而起的风暴,

把玉良的归乡梦再次打碎了!

中国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一次王萍又来玉良住所,

她捎来了周总理传来的信息:

“祖国理解你的心情,

也诚挚地欢迎你回去,

什么时候回国?总理有考虑,

由我们安排。”

一晃又是10年,中国结束了动乱,

王萍又专程到医院看望病床上的张玉良,

并向她报告了喜讯。错划的右派

得以平反改正,她的老校长刘海粟

回到南京艺术学院任院长。

玉良颤抖抖地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怀表,

又从脖子上取下嵌有她同赞化合影的项链,

放到守护在她身旁的王守义的身上,

用尽最大的气力说:

“兄弟,多少年来,

有劳你照应,现在我不行了,我……

还有一件事相托,这两祥东西,

请你带回祖国,转交给赞化的儿孙们……

还有那张自画像,也带回去,

就算我回到了祖国……

拜托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她的眼睛在嘴唇无声地蠕动中闭上了。

就像束灿烂的流星速然消失在

巴黎的夜空。

1977年,她长眠于法国,

墓碑上刻着“世界艺术家潘玉良”。

至死她都未再踏回祖国的土地,

未再回到潘赞化身边。

身为女人她是悲惨的,

生逢乱世,饱尝生离死别之痛,

成就斐然却依旧不被世人接受。

但作为女画家她是幸运的,

她的颠沛流离,她的漂泊不定,

她的眼所观心所感,都成了她画笔,

无可替代的艺术言语。

在她不平凡的一生之中,

她留给世人2000多件艺术作品。

在美国、英国、意大利、比利时

卢森堡等国举办过个人画展。

还曾荣获法国金像奖、

比利时金质奖章和银盾奖,

意大利罗马国际艺术金盾奖

等20多个奖项。

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

收藏了她的油画作品,

从此她成为中国第一个进入

卢浮宫的画家。

《我的家庭》(潘玉良背后戴眼镜站立者为其夫潘赞化)

这样一位弱女子,

却创造了艺术的传奇。

因此被后人给予了

“一代画魂”的美誉。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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