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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崎润一郎:来到中国,他感受到彼此矛盾的景仰与恐惧

2020年07月29日 23:15来源:未知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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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傅小平 文学报
文学报 · 此刻夜读
今天是作家谷崎润一郎的诞辰。日本作家之中,谷崎润一郎大概是最能将“阴翳”一词发挥到极致的人,甚至为此专门写有《阴翳礼赞》一书存世,以随笔的形式赋予“阴翳”这一概念以新的文化内涵和审美意蕴。
大家所熟悉的,是在他的大量作品中的一贯风格——无论是借景寄情,还是以人写情,都带着一种揭开表面浮华、刺透内在血肉的痛感。有意思的是,他曾在到访中国之后,写了一本关于中国的书。在作品中,他所描述的是一幅魅力十足的民间图景,以及社会的众生相。在中国的旅途中,谷崎深深被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所吸引,心中充满了憧憬和恐惧两相矛盾的复杂情绪,并将这种情绪尽数展现在笔端。与此相关的文化解读,被外界视为谷崎对中国情感上的期待在文学中的体现。在这样的矛盾中,他说:“以后我当何去何从呢?眼下的我,一方面是尽可能抗拒中国趣味,一方面又不时地以一种渴望见到父母的心态,悄然归返到彼处。就这样反复再三,不能止行。”
傅小平 | 文
刊于文学报2018年6月
有不少人在以前认为东方艺术已经落伍了,不将其放在眼里,心里一味地憧憬和心醉于西欧的文化文明,可到了一定的阶段时,又回复到了日本趣味,而最终又趋向于中国趣味了。这样的情形好像很普通,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要不是事先做过一番考据,当读到这样的句子,我们或许会想当然以为,这是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日本当代作家,或当代中国人的夫子之道。实际上,这段话出自日本作家谷崎润一郎最初发表于1922年的文章 《中国趣味》。
谷崎润一郎
在这篇文章里,谷崎还写道:“我曾从一位朋友那里听到有位中国人这样感叹道:‘如今,中国艺术的传统在中国本土早已湮灭了,倒是在日本还留存着。’这句话也道出了一部分的事实真相。当今中国的知识阶级,在整体上恰如日本的鹿鸣馆时代,会有很短的一个时期醉心于欧美,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意识到要保存国粹了。”谷崎的这番话,说出了当今很多中国人的心声,也像是他在近一百年前留给新一代中国人的寄语。
这篇《中国趣味》,如有评论所说,可视为谷崎对中国情感上的期待在文学中的体现。他说的“今天我们这些日本人看起来差不多都已经完全接受了西欧的文化,而且被其同化了,但出乎一般人的想象,中国趣味依然顽强地根植于我们的血管深处,这一事实很令人惊讶”。“眼下的我,一方面是尽可能抗拒中国趣味,一方面又不时地以一种渴望见到父母的心态,悄然归返到彼处。”或许道出了眼下很多日本人面对中国时的复杂心情。这些话也并非泛泛之谈,而是他长期研读中国文化及来中国旅行后收获的真实感悟。
包括这篇文章在内,谷崎润一郎在中国旅行的“全纪录”,作为“东瀛文人·印象中国”丛书之一种,收入在由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秦淮之夜》一书里。同期出版的还有如芥川龙之介的《中国游记》、佐藤春夫的《南方纪行》、村松梢风的《中国色彩》和内藤湖南的《禹域鸿爪》。出版社称,这五本书“地理跨度从东北到香港,时间跨度从清末到民初,视野之大涵盖政、商、军、学、文艺各界,观察之细深入三教九流、衣食住行,可谓东瀛文人眼中清末民初中国社会生活的立体画卷。”
五本访华游记看似洋洋大观,于总体看不过是沧海一粟。据丛书总序作者、翻译家施小炜考证,1868年日本明治维新以后,访华游记以惊人的数量大举问世,仅仅是东京的东洋文库一家,其所收集的明治以降日本刊行的访华游记,就多达四百余种,而这据说也只是“九牛之一毛”。“这期间日本人究竟写下了多少这类书籍,其总数迄今仍无确切统计。访华游记的作者群,除却文人学者之外,还包括了教师、学生、商人、宗教家、出版人、社会活动家,以及军人、政客。这其中,有的是匆匆过客,有的则是‘此间乐,不思蜀’,既有寻幽探胜,也有访朋拜友,评骘人事、政治。如此等等,可谓诸体咸备,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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